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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毒利剑护边关:西南边境缉毒一线深度纪实之一 | 陈国栋

岁未,总有一种特别的牵挂缠绕着我的心,那就是守护在祖国西南边境的中国第一代移民管理警察。

2019年12 月25日,这一天是原边防公安部队官兵集体退出现役转为移民管理警察,即脱下橄榄绿军装穿上藏青色警服一周年的日子。中国移民管理报社社长聂虹影在朋友圈转发了一篇:《致敬.公安边防,转录1周年,你在边疆还好吗?》的文章,并写了四个字,“一念一生”。而这一天,我正在云南省普洱市澜沧边境检查站现场采访转录后的我国第一代移民管理警察的工作、队伍建设、学习和生活情况,对转录后的原公安边防官兵有了深入的了解。12月26日凌晨,我在虹影转发的文章后面写道:“转录一周年之际,我正在云南澜沧边境检查站采访,换了装的国门卫士们初心依存、精神依在、奉献更多!”

云南普洱临沧边境移民管理警察转录一年纪实之一

缉毒利剑护边关

在绵延漫长的边境线上,移民管理警察们用对党对祖国对人民的忠诚,对自己所从事的事业的崇尚,筑起了一道道坚固的防线,在打击走私、贩毒、缉拿在逃犯的行动中,彰显了国威警威。

01

缉毒利剑震慑边关

地处西南边陲的云南省普洱市与缅甸、越南、老挝三国接壤,可谓是“一市连三国”。绵延的边境线长达486公里,边境环境复杂,无天然屏障,是祖国西南边陲缉毒的前沿阵地。驻守在普洱市连接境内外的咽喉要道的澜沧边境检查站,主要担负检查进出边境管理区的人员、货物、交通工具的任务,是堵截毒品流入内地的关键防线。

针对特殊的地理区位,澜沧边境检查站充分发挥禁毒主力军作用,不断创新查缉模式,完善缉毒技战法,严厉打击各类违法犯罪活动,在边境辖区构筑了“打、防、控”边境缉毒一体化格局,织密了牢固的禁毒防控网,有力遏制了毒品向内地渗透和毒品蔓延的问题,用实际行动维护了边境地区的安全和谐稳定。

毕业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学院边防系的教导员段光伟自信地向我介绍道,“我们这里天天有斗争,月月有战斗,年年出英雄。我们站民警辅警的平均年龄27岁,最大的35岁,最小的19岁。大家都有非常强的责任感、使命感、荣誉感,是一支默默无闻战斗在边境线上有战斗力的队伍。我们站已连续4年查获毒品300公斤以上,查获的毒品占全支队的四分之一,今年共查获毒品案件107起,抓获犯罪嫌疑人51人,缴获各类毒品362.87公斤。

澜沧县地处亚热带,夏季气候炎热,白天最高气温达40℃,执勤人员每天还需要穿着5千克重的防弹衣等防护装具,顶着烈日的暴晒,一刻不停地开展查缉。每天平均查验车辆6000余辆次,人员1万余人,货物近万吨,查缉任务十分繁重。

采访中,我见到了2019年7月获得二等功的二级警司段金坤。

这位家在云南楚雄的年轻警官,今年28岁,18岁高中毕业入伍,23岁考入广州边防指挥学院,2014年毕业后,放弃可以留在城市工作的机会,义无反顾地回到缉查工作一线。

在澜沧边境检查站的5年里,白天他利用勤务间隙,认真学习查缉专业知识,并将所学的知识运用到实际查缉工作中,晚上他组织执勤小组对查缉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和疑点进行分析,及时总结执勤工作中好的经验和做法。周末和节假日的休息时间,他就到汽车修理厂向修车师傅学习车辆拆装技术,了解车辆的结构,勤学苦练和对自己的严格要求,让段金坤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段金坤清楚地记得2019年5月21日这天,是他27岁生日。他和战友在走访村民的过程中,一位热心的老乡告诉他,有人要租他的车去重庆,还特意交待不走国道,要绕过检查站,途中路费给他加钱。

获悉这一信息后,凭借着多年的缉查经验,段金坤认为这可能是一起贩运毒品案。在向站领导汇报后,他带领着执勤民警对沿途可疑人员和车辆进行摸排分析。5月22日下午,在走访中了解到,有人可能会在第二天晚6时偷渡入境。于是,段金坤带领的缉查组对重点路口进行了布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18时,19时……段金坤和缉查民警静等可疑人员。一直到20时许,路上都没有可疑人员经过。

“老段,我们这次可能被放水了。”战友对段金坤说。“再等等,很有可能会晚一点,今晚这条路太安静了有些反常,我们再等一下。”段金坤对战友说。

不知不觉中天已亮,段金坤和他的战友还是没有看到可疑人员,但段金坤决定继续蹲守。

经过一天一夜的蹲守,直到5月24日晚上21时,一辆可疑车辆趁着夜色向段金坤他们设伏的方向驶来。

“请注意,目标车辆已向小路驶来,准备拦截。”段金坤用对讲机向缉查组下达了指令。

21时10分许,当嫌疑车辆进入缉查组的布控范围时被截停。经过现场检查,从车内查获冰毒16.96公斤,抓获犯罪嫌疑人2人。

2019年6月2日,段金坤在对车辆进行检查时,发现该车左右两侧车门下方有重新改装过的痕迹。经进一步检查,从车门下方夹层中查获冰毒140包,净重26.2公斤。

2019年,段金坤所带的缉查组共有17人,就查获4起毒品案件,而且,所查获的每个案件的毒品数量都在10公斤以上。

采访时,我问段金坤对自己从事的职业是怎么理解的。“我认为多查一克毒品,少让一个家庭支离破碎,是我们新时代移民管理警察的责任。现在虽然身份变了,但是我的初心没有改变。”段金坤说。

在澜沧边境检查站采访期间,我对同是二等功获得者,也是段金坤在广州边防指挥学院的同学,2015年毕业来到这个站工作的张龙印象深刻。

2019年,是张龙虎参加工作的第四个年头,短短的四年中,在烈焰交裹着刀锋的缉毒战场上,他已锻造成了一名令毒贩丧胆的缉毒尖兵。

2019年1月3日,张龙带队在公路上开展公开查缉,下午15时55分,一辆驶往普洱方向的小货车驶入执勤现场,张龙示意小货车进入待检区域依法接受检查。

在检查中,张龙发现一个寄往湖北的白色泡沫箱快递单上备注邮寄的是红酒。张龙分析认为,本地产的红酒在国内并没有知名度,向内地邮寄红酒实属少见。于是,他决定对这个包裹进行检查。

张龙打开泡沫箱后发现,箱内装有一个红色木酒桶,他用纸杯从木桶阀门处接了少量“红酒”。

“不对啊!这酒的颜色有点淡,还有刺鼻味,快拿去送检!”张龙对身边的组员说道。

经检测,木桶中装的“红酒”其实是冰毒溶液,净重达17.96公斤。

2019年3月28日,张龙和战友在对一辆出租车进行检查时发现,车内一名女子在回答询问时显得神情慌张,声称自己是来边境地区找工作,但又回答不出找工作的具体地点。

初步的检查,张龙并未发现该女子携带违禁物品,在进一步检查时张龙发现,车辆后排挡风玻璃处的一个抽纸盒的重量比正常的抽纸盒重,于是他当场打开抽纸盒,从盒内查获海洛因1公斤。

原来这名女子是大四在读学生,不久前,加入了一个“高薪招聘”QQ群,面对诱惑,她答应帮网友往内地运输毒品,结果半路碰到了张龙。

张龙说,近年来,贩毒团伙利用年轻人运输毒品的案件不断增多。在查缉中,他和同事们会时常告诫出入边境管理区的群众增强防范意识,警惕那些别有用心的陌生人,不要因托带、收寄不明物品,走上犯罪道路。

2019年5月6日,澜沧边境检查站执勤民警在思澜公路的一个路段上开展公开查缉。10时许,张龙在检查过往车辆时,一辆无牌摩托车从一辆大货车侧面行驶过来,快到检查点时,摩托车突然加速,企图超车绕过民警的检查,见此情形,张龙一个健步冲上去,将摩托车拦停,并当场从驾乘摩托车的两名男子随身携带的双肩包内查获冰毒1.68公斤。

2019年,张龙共查获毒品案件11起,缴获各类毒品39.9公斤;查获走私易制毒化学品案件1起,缴获制毒物品20.6吨。为此,张龙荣获了二等功。

张龙深有感触地说,将数以吨计的毒品查获,能避免成千上万个家庭遭受毒品危害,这也是我们移民管理警察的价值所在,冒再大风险也值得。

澜沧边境检查站自成立以来,因工作成绩突出,先后7次荣立集体二等功,7次荣立集体三等功,先后20余次受到省部级以上表彰,有60余名民警先后荣立二等功,300余名民警荣立三等功。

采访结束时,我请俩位二等功臣获得者站在一起,庄重地为他们拍了一张合影。

02

边境线上的坚固堡垒

在临沧290多公里的边境线上,山水相连、无天然屏障,边境一线通往境外的小道、便道有190多条,边境管控难度极大。长期以来,这些小道、便道成为境外毒品、走私物品流入境内,内地涉恐、在逃及电信诈骗等各类违法分子潜入潜出的通道。而驻守在边境要道的镇康边境管理大队可谓是第一道防线上的坚不可摧的战斗堡垒。他们根据边境线上的严峻形势,不断强化边境管控,开展严打整治、抓基础、堵源头、封通道、强协作,大力整治边境地区偷渡、走私、枪、赌、毒及“两抢一盗”等一系列重大行动,全面净化辖区社会治安环境。

2019年,镇康边境管理大队共查获毒品案件135起,抓获犯罪嫌疑人113人,缴获毒品764.3公斤,其中千克案件58起,万克案件10起,缴获易制毒化学品易制毒配剂193吨。查获走私案件92起128人,案值641万元。查获和收缴各类枪支474支、子弹2664发,雷管115枚,手雷5枚,炸药21.8公斤。

镇康边境管理大队民警政治素质过硬,而在军事素质方面也不逊色。大队所属的勐堆边境派出所对枪爆物品进行拉网式排查,缉枪数量在临沧边境管理支队所有基层单位中名列第一。大队所属的南伞情报站搜集情报数在支队所有基层单位中名列第一。云南省边境管理总站部署的“靖边”缉毒大比武中,大队所属的军赛站荣获二线站类第一名,大队南伞边境派出所荣获派出所类第二名。2019年5月,以镇康边境管理大队为骨干组建的缉毒查缉队在参加云南省公安机关公开查缉毒品大比武中勇夺临沧主战场第一名;2019年8月,以镇康边境管理大队为骨干组建的缉毒查缉队在参加全国“红蓝对抗”云南临沧主战场毒品查缉大比武勇夺临沧主战场第一名;2019年10月,由镇康边境管理大队为骨干组建的缉毒查缉队在参加全省公安机关公开查缉毒品大比武暨2019秋季大练兵活动中,在全省公安机关5个缉毒主战场有25支代表队参加的比赛中夺得第一名。

2019年12月29日中午,我采访了大队政委李新乐,观看了视频资料,并与部分民警座谈交流后,对镇康边境管理大队所取得的骄人业绩,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我对李新乐的评介是,作为大队政委,牢记新时代移民管理警察的使命和担当,较好地将党的建设思想政治工作与业务工作深度融合,坚持理论武装,强化组织领导,提升班子的凝聚力。坚持从严治警磨砺尖刀,禁毒缉枪精准发力,全力维护边境安全稳定大局。

其实在去采访镇康边境管理大队的路途中,临沧边境管理支队政治处的母赛昌就告诉我,大队的政委和大队长都是有传奇故事的主官,带的队伍特别有战斗力。

2019年10月26日,全国移民管理系统“新中国成立70周年大庆安保维稳工作总结表彰大会”在北京隆重召开,镇康边境管理大队所属的军赛边境检查站被公安部荣记“集体一等功”。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地处镇康、永德、耿马3县交界处的边境小镇军赛乡,是扼守中缅边境的重要通道,也是打击跨境贩毒的重要战场。

2019年,军赛边境检查站根据所辖管控区位的特点,实施灵活机动的查缉“技战法”,构建了“一站多点、辐射多变”的网格化防控模式,采取公开查缉、流动查缉、设伏堵卡相结合。全年共查破毒品案件39起,抓获犯罪嫌疑人40人,缴获各类毒品434.45公斤,查获易制毒化学品案件3起,缴获易制毒化学品36吨;查获制毒反应釜1批次2件。抓获网上在逃人员76人,涉案人员20人;核查电信诈骗重点地区人员2434人,查获电信诈骗案件6起,抓获26人;查获电脑16台、手机83部;收戒吸毒人员395人,接处警1618起,立治安案件1392起破1376起,立刑事案件22起破15起;教育劝阻想要出境赌博人员382人次。有效维护了边境地区社会治安稳定,为边疆的经济发展作出了突出贡献。

谈起自己的队伍,李新乐眼里炯炯有神,“我们大队在边境上有8个固定执勤点,有27个点常年需要24小时有人值守,民警们长期坚守在一线,住的是帐篷、板房,炎热的夏天蚊虫叮咬,巡逻执勤时踏着泞泥的土路,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为祖国坚守国门,大家没有任何怨言。”

当我一次次将话题转移到他身上时,他总是用“我没有做什么,我是业务型干部,抓党的建设做思想工作不是我的强项”的话语堵我。后来,兴许是看到我作为一个60多岁的老者,那穷追不舍的寻问方式和几乎失望的眼神,他沉默了许久,“给您讲一个吧”。

“几年前,为破获一起毒品案,我打入贩毒集团,对方非常狡滑,时时处处谨小慎微。我一次次送样品引他们上钩,但这些人就是不下单,直到第12次送样品到一家约定的酒店时,他们选择的地点是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我走进房间看到有5个人,其中一个人看完样品,问:货在那里。话音刚完,突然就有两人拿着匕首顶在我的腰间,让我带他们去看货,就这样从三楼一直用匕首顶着我走到一楼的酒店门外。

”我惊呼了一句,“你的战友呢?怎么没有人保护你”。

李新乐说,事后得知,因为我进去的时间长,加上外面酷暑难当,战友们就去买水解渴。

后来呢?我紧张的追问道。

“我四周扫视后,没见到战友,就只好依靠自己了。走着走着,我突然加速摆脱了用匕首顶着我的人,向附近的一个镇政府大楼方向跑去,我在前面跑,他们在后面追,那天是一个星期日,镇政府没有人上班。我从一楼跑到三楼,总算看到一位值班的女同志,是刚参加工作的见习生,我向她说明情况,让她赶快打110,她说,“没有信号,我的手机打不出去”,我说“打特殊号码可以”。这样就报了警。警察的行动非常快,2——3分钟就和我的战友赶到现场,一举将贩毒嫌疑人和我拷了起来”。

听到这里,我情不自尽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样的,真棒”!

在镇康边境大队采访期间,民警们都情不自禁地向我讲起了他们的大队长袁国宝的传奇故事。

今年40岁的袁国宝,黑龙江海伦人。他曾于2007年7月参加公安边防部队第六支赴海地维和警察防暴队,历时8个月,荣立个人二等功。2009年6 月,他再次参加公安边防部队第八支维和警察防暴队,赴海地执行维和任务,历时10个月,荣立个人一等功。

和平时代,边境线上虽然没有战火硝烟,但战斗从来没有停止过。

2014年11月中旬,时任卖盐场边境检查站站长的袁国宝通过“朋友”获悉:近期,境外组织要运送一批武器弹药到果敢自治区老街。获取该线索后,他立即组织站内查缉骨干对情报信息进行了分析研判,并向大队、支队进行了汇报。11月15日凌晨,在上级的统一部署下,袁国宝带领19名民警全副武装赶往南孟公路22公里界桩处进行秘密设伏。凌晨3时45分,嫌疑车辆驶入预设的查缉范围,他立即指挥民警用警示灯和强光灯示意嫌疑车辆停车接受检查,但嫌疑车辆对我方示意置之不理。紧急关头,袁国宝带领民警冲到嫌疑车辆正前方,鸣枪警告逼停了车辆,并迅速采取有效措施将3名随身携带匕首、手雷、手枪的犯罪嫌疑人控制住。并以此为线索,经过2个多月的精心布局,成功破获这起特大走私军火案。缴获境外产56式半自动步枪611支,7.62毫米普通弹12万发、高射机枪子弹6000发,40火箭筒12具,08式手雷2400枚、M40手雷300枚,60毫米迫击炮弹32枚,40毫米火箭弹35枚,40迫击炮弹84枚,40式炸药包102个,弹匣2594个、弹鼓10个、子弹袋600个、背囊600个。

2014年 “12.15”特大走私枪支弹药案的成功侦破,为此,卖盐场边境检查站荣立集体一等功,他本人也荣立一等功。

作为大队长的袁国宝,时刻不忘自己职责使命,以身作则、关心同志。工作中讲原则讲方法,刚柔并济,耐心细致,对单位大大小小的事情能够做到“一口清”是大家对他的评价。

在他的带领下,近年来,镇康边境管理大队先后有1个集体荣立集体一等功、1个集体荣立集体三等功,13名个人报请二等功,26名同志报请个人三等功,27名同志受到嘉奖;先后涌现出十佳户政窗口南伞派出所,十佳派出所所长杨发任,十佳社区民警宋佳,“缉毒英模姜盈”、“查缉能手兰超、甘益象”、“奋斗在他乡年轻移民管理警察杜波”等先进典型。

03

百里边关固若金汤

孟连,位于云南省西南部边陲,傣语译为“寻找到的好地方”,素有“边地绿宝石”之称,由于与缅甸接壤,毗邻世界上最大的毒源地“金三角”,特殊的地理位置,致使孟连既成为毒品走私贩运的重要通道。面对新体制、新形势、新任务以及复杂严峻的边境管理形势,驻守在这里的孟连边境管理大队全体民警、辅警,以对党忠诚的赤子之心、纪律严明的钢铁意志、赴汤蹈火的过硬本领、竭诚为民的政治情怀,坚守初心本色,用责任和担当守卫着边境辖区的安全和谐稳定。

“不穿军装却甘守边防,不是战士却一心戍边。”这是孟连边境管理大队政治教导员代明发,满怀深情写给负责边境管控工作的辅警们的一封信中的内容。这也是转录后的移民管理警察工作的真实写照。

2019年2月18日5时许,孟连边境管理大队勐马边境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一辆越野车上可能有人运输毒品”。获悉消息后,这个所立即派出民警前往公路上进行设卡检查。

6时40分许,一辆越野车驶入执勤现场,就在执勤民警示意该车上的一名男子下车依法接受检查时,该男子下车后突然撒腿就跑,被执勤民警当场抓获。经检查,当场从该男子携带的双肩包内查获冰毒10块,重5.575公斤。

2019年11月,孟连边境管理大队所属的芒信边境派出所针对毒品运输路线的变化、在支队的统一协调指挥下,充分利用网上作战平台,深度研判情报线索和查获案件信息,实现了对毒品案件的精确打击。成功侦破“2019、11、11”特大运输毒品案,斩断一条经芒信镇贩运毒品至内地的通道,缴获冰毒晶体126.48千克,抓获犯罪嫌疑人4名,运毒车1辆。

没想到藏这么隐蔽还被你们找到……”2019年5月25日,孟连边境管理大队民警奔赴临沧市耿马县,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查获一起万克毒品大案,缴获毒品23.26公斤,并将两名犯罪嫌疑人抓获。

2019年,孟连边境管理大队以“扫黑除恶”等专项行动为抓手,圆满完成新中国成立70周年安保等重大任务,有力维护了辖区安全稳定。全年共查获毒品案件118起,抓获犯罪嫌疑人49人,缴获毒558.84千克,收缴易制毒化学品98.38吨,收戒吸毒人员228人;查获走私案件118起,抓获犯罪嫌疑人151人,案值约1626.9万元;抓获在逃人员29人,化解各类矛盾纠纷53起;边境群众上交枪支28支、射钉弹522发。

孟连边境管理大队在2019年取得的成绩,得到了国家移民管理局、云南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普洱边境管理支队、地方党政主要领导的充分肯定。

( 作者:陈国栋,系中国自然资源作家协会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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